将军的小娇妻是个男子34
深夜,身边紧搂自己的人已经睡熟,呼吸平缓,南良睁开眼,借着月光看见身旁柳谦禾模糊的侧颜,两人的身体还紧贴着。
他皱眉,男人夜里剧烈运动后身上很热,搞的他本来就酸痛的身体更不舒服。
他伸手轻轻将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挪开,时不时看看有没有惊扰到身边的人。
从床榻上下来,月光照在他身上,一身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,触目惊心。
他自己也啧啧感叹,牺牲这么大,回去不加薪可以把老局长的办公室砸了。
他转头看了眼榻上的柳谦禾,弯腰拿起衣袍套上,将红痕尽数遮掩,便推门走了出去。
几刻钟后,他手里拿着冰块来到了柳言溪的房前,敲了几下门。
里面没有动静,似乎是睡了。
才怪,南良可不信柳言溪睡得着。
他张嘴,这次直截了当:“是我言溪,开开门吧。”
没过一会,屋内亮起了灯,柳言溪的身影有些急促的走来开门。
门打开,南良的目光就落在少年的半边微肿的脸上,他眉头拧了拧,柳谦禾下手还挺重。
柳言溪察觉到他落在自己脸颊上的目光,侧了侧头避开,声音略低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南良抿了抿唇,一脚跨进门,把门关上,随后拉着柳言溪坐到床上,晃了晃手里的冰块:“来给你消肿,毕竟也是因为我的原因。”
他说完,弯腰把冰块敷在柳言溪脸上,动作轻柔,暖色的烛光下,他的眉眼格外温和。
柳言溪抬眸看着他,只觉得仿佛有一根羽毛,在他的心上来回撩拨,令他有些许心痒。
他深吸了口气,握住南良的手。
南良扭头看他:“怎么了?”
他面上浮现几分不自然,耳尖肉眼可见的泛红:“没什么,我自己来吧。”
南良眨了眨眼睛,随后勾唇笑了起来,把冰块递过去:“那自己敷着小心些,我就回去了。”
谁知这一下柳言溪却不大乐意了,一脸紧张的看着他:“我只是自己敷,没有……让你离开的意思。”
南良见他这幅慌慌张张的样子,失笑出声,说话的声音都带着调笑:“我知道啊,只是怕离开的太久,被你哥哥发现就不好了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
柳言溪并没有感到放松,反而更加失落,这是哥哥第一次打他,也是他第一次想要从哥哥手里抢一样东西。
可是他没抢过哥哥。
这些日子以来,他感到越来越害怕,南良与太子,哥哥和三皇子,还有南良,哥哥和他。
他总是觉得很惊慌,好像如果再这么下去,他不止会失去南良,还会失去哥哥……
柳言溪低垂的眼帘下,已经控制不住蓄满了水光,不仅仅是无能为力,也是这几日叠加的情绪,一朝爆发。
“你跟哥哥和离吧……我求你了……闫欢儿……”
他抬起头看向南良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上消失不见,一双盛满泪花的眸里是祈求与爱意。
少年生的雌雄莫辨的脸,此刻流着泪,尤其的美。
南良望着,竟有些不忍,柳言溪长的漂亮,可怜兮兮的样子更漂亮,其实对于柳言溪的喜欢,南良是无心插柳柳成荫。
但他发现这个苗头的时候,没有选择去掐灭,而是任起风吹野火起。
因为南良没办法拒绝拥有这样的保障,感情是爱人那方的弱点,却会是被爱这方的武器。
看见少年因为自己的自私而变得卑微的模样,南良走过去蹲下,伸手轻柔的给他擦去眼泪,笑容莞尔。
“言溪,你是将军府的二少爷,你要知道,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闹和哭解决的,我不会和谦禾和离,也不想和你生分。”
南良的神色也不似以往那般满不在意,或者轻佻,而是眸光深思:“我希望,你能够再成长一点,我们再拉一次钩好不好?”
他说着,朝柳言溪伸出手。
柳言溪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,看向南良伸出的手,半晌,他缓缓勾住他的小指:“好。”
南良勾唇,看着两人勾住的小指,道:“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,柳言溪都不能再哭了,不能再耍少爷脾气,要记住你是将军府的二少爷,要……担得起应担的责任。”
说完,两人的拇指盖章。
南良离开了,他回到房内,门轻关上。
忽的,烛火被点亮,房间亮起光,南良眸光一滞,还放在门栓上的手一时忘了收回。
“你去哪了?”柳谦禾声音低沉,暖黄色的烛火照在他阴沉的脸上。
他身上只套了件黑袍,露出精壮的上半身,上面遍布着抓痕和咬痕,一步一步走近南良,脚步声仿佛鼓点,敲的人心脏发颤。
南良眯了眯眼,转而笑道:“没什么,只是夜里去上了趟茅厕,怎么了?我还能跑了不成?”
柳谦禾眼眸漆黑,高大的身影站在南良面前,压迫感十足,他似乎并不相信:“欢儿,你又在骗我。”
南良眉头挑了挑,伸手抚上柳谦禾的胸膛,指尖上移,略过喉结:“夫君,你说过,会听我话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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