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的小娇妻是个男子34
柳谦禾喉结动了动,那股怒意最后在南良缠绵的眼神下融化,他弯腰一手穿过南良的膝弯,一手抱住南良的腰。
转瞬间,南良便被抱到了床上。
柳谦禾则是一只腿跪在他的腿间,脱下黑袍:“好,我不追究,但你这个罪魁祸首,也别想好过。”
随即,柳谦禾扯下南良的衣袍,一口咬住他的肩头。
他在泄愤,他知道南良去见谁了,他睁开眼却发现身边人离开时,他很慌张,他跑出去找,却看见柳言溪的院子里亮起了灯。
隔着窗户,他看见两抹影子,一个坐在床榻上,一个弯腰给他敷冰。
那是他的夫人,和他的弟弟……
他咬牙强忍着,才让自己没有闯进去。
回到房里,他就亮着灯坐到现在。
他恨南良才与自己云雨初歇,就去柳言溪院子温存。
却又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南良爱的是他,逼自己等,逼自己退。
他咬着南良的肩头,直到尝到血腥,他才恍然回神,慌忙的退开去看身下的人。
见南良的唇瓣已经被他咬到苍白,肩头的血色浸入被褥,他看着柳谦禾,说出的话让人又恨又爱:“继续啊,不是生气吗?只要你消气,今儿我死床上都行。”
柳谦禾疼惜的神色一顿,随即笑出了声:“你真行。”
说完,他咬住南良的唇。
柳谦禾这次的动作不再温柔,也不再顾忌着南良而小心翼翼,他粗暴,剧烈,一次又一次发了狠的用力,即使南良哭喊出声,他都不曾停歇。
仿佛只有这样,他才能确定,身下的人是自己的,只有这样,他才能拥有南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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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柳谦禾睡醒来到厅堂,面无表情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围坐在饭桌上的秋那颜和老夫人几人,都不禁皱眉。
秋那颜抿了抿唇,犹豫片刻站起身靠近:“将军,你来了。”
柳谦禾只低头看了眼她,却没心思应付,朝一旁的下人吩咐道:“盛一碗粥给我。”
柳谦禾的视若无睹,对于秋那颜来说,无疑是像大庭广众给了她一巴掌那般让她难堪,她咬了咬唇,求助般看向老夫人。
老夫人皱眉,看向柳谦禾道:“坐下来吃早膳吧,那颜一早就在这等你了。”
这时,下人将粥端了上来,柳谦禾接过朝老夫人颔首道:“不必了,你们吃吧,我先回房了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,好像生怕回去晚了。
秋那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将衣袖捏出一条有一条折痕。
屋内南良浑身难受,犹如四肢被拆分,再组装回来的疼般,只要轻轻一动,就牵扯到周身。
他皱眉扶着腰下床,心里骂着柳谦禾那个狗东西,昨晚还真有几次,他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推门进来的柳谦禾,看见的就是南良这幅艰难的模样,他走过去,将手里的粥放在桌上,然后扶住南良的腰把人带回床上。
“饿了吧,我喂你喝粥。”他坐到南良身边,拿起粥吹了吹,面色无常,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看着粥被递到嘴边,南良皱了皱眉撇头:“没胃口。”
柳谦禾看了他半晌,道:“没胃口也吃一点,吃完再睡一会。”
南良扭头看他,笑了笑道:“你不去上朝?不去厅堂看看秋那颜?今天可是新婚第一天。”
“今天休沐,不去厅堂,新婚夜都在和你厮混,这时候去看她,不会很虚伪吗。”柳谦禾一一解答。
南良听完,居然觉得有几分道理,这时候去见秋那颜,确实挺虚伪的。
“那喝粥吧。”反正也赶不走你了。
南良张开嘴,等着柳谦禾投喂。
柳谦禾伸手,一口一口喂他。
“你昨晚,不会真想弄死我吧?”南良嘴里嚼着粥,忍不住问道。
柳谦禾眸色渐深,看着南良道:“想,但不舍的,也不会。”
南良对这个答案也不算多意外,他正打算说话时,下巴被柳谦禾掐住。
男人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决绝:“你我夫妻一体,生死与共,你拉我进了深海,那就一起窒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