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的小娇妻是个男子37
“大夫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满堂的人都因为这一句话看过去,老夫人双眼瞪直了,柳言溪和柳谦禾两兄弟反应平平,南良也故作惊讶,实际心里冷笑。
果然是假孕。
大夫抚了抚白须,道:“夫人,若是滑胎,应是脉象无力,尺脉虚弱,尺脉即是甚慢,而里面那位夫人,脉象虽弱但快,此脉象是失血过多,但绝非滑胎。”
老夫人的神色沉下来,她深吸了口气,随后扯了扯唇道:“有劳大夫了,我让人送你出府,诊金也一并给你送去。”
这么一来一回,大夫哪里看不出来这其中的猫腻,于是连忙拱手道:“是。”
没过一会,下人便来领着大夫离开。
老夫人的笑容消失不见,她抬起眸,眼神晦暗的看了眼禁闭的门:“来人,把门打开。”
下一秒,门就被推开,床榻上躺着的人脸色苍白,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胸口出缠绕着绷带,听见开门声,她的身子微不可查的僵了僵。
老夫人冷着脸,锐利的眸光扫过去,丝毫看不见往日慈祥和蔼的模样。
她还真没想到,这样拙劣的把戏,也能她眼底下上演,也是南良的出现让她糊涂了,着急想用秋那颜把大儿子拉回正轨,而忘了注意这颗棋子安不安分。
“秋姑娘原来没有身孕……”南良望着床榻上的人,声音很轻,仿佛只是无意识的低喃。
老夫人撇了眼他,冷哼一声:“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南良没有反驳什么,而是失神的望着秋那颜,捏着柳谦禾衣袖的手越来越紧。
柳谦禾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低头询问:“怎么了?”
南良恍然回神般抬起头,眼中还有几分不安没有散开,他看了柳谦禾一会,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柳谦禾皱起眉,但没有再多问。
“去打盆水来。”房内老夫人的声音响起。
床上的人睫毛颤了颤。
老夫人瞧见,继续不紧不慢道:“冷水,把她泼醒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秋那颜睁开眼,她从床榻上坐起来,扭头看向屋里的众人,笑容浅浅,却让人感受到几分凉意:“将军,老夫人,我确实没有怀过,也确实想陷害闫欢儿,可是那根刺进我胸口的箭,可与我没关系。”
秋那颜的声音有气无力,很是虚弱,但一双眸想也不想的落在南良的身上。
她知道自己在将军府怕是待不下去了,被发落前能拉南良下水,也不算亏。
南良心中想到一个词,困兽犹斗,但仔细想想,秋那颜还不算兽,她顶多算一只狡猾的猫,远不及兽的狠厉和疯狂。
南良依旧没有什么反应,他只看了眼她,便朝柳谦禾低声道:“夫君,我头疼……”
柳谦禾低头查看他额头的伤,疼惜的叹了口气:“好。”
随即他看向老夫人:“欢儿怕是受了些惊吓,我先带他回房,刺客的事我会查清楚,至于秋那颜,母亲处置便可。”
说完,他便带着南良离开了,柳言溪也紧随其后。
门被关上,老夫人重新看向秋那颜:“我也不跟你废话了,今日让你待最后一日,明日一早,就离开将军府。”
秋那颜还有些不甘心:“闫欢儿呢?”
老夫人微微眯起眼,不悦道:“这是我将军府的事。”
说罢,她拂袖离开。
秋那颜一个人在床榻上,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,倔强的神色消失。
一切都结束了,她感到凄凉。
最后,无力的躺在床榻上,闭上眼时,一滴泪滑落,滴入枕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