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的小娇妻是个男子27
“够了。”老夫人这时出声,眉眼凌厉的看向南良,语气不悦:“这将军府里,还没有你说话的份,等谦禾回来,若是这孩子是他的,那就准备酒席婚宴,你说不得一个不字。”
柳言溪自然知道自己母亲说一不二的性格,当即看了眼南良,见南良面色无常,才道:“母亲,那若这孩子不是哥哥的呢,方才闫欢儿不是说了,这些日子压根没人去过她那,她哪来的孩子?”
秋那颜闻言,诚惶诚恐,看着他摇头盈盈道:“不是的,前些日子……将军……来过的。”
话说到后面,她睫毛轻颤的低下头,似乎是害怕这句顶撞惹怒南良和柳言溪。
乖顺的模样倒是引来老夫人的满意,越看嚣张的南良越不顺眼。
“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谦禾的,等谦禾回来一问便知。”老夫人一锤定音,打定了主意要护秋那颜。
南良见此,心知说再多也无用,大方的笑笑:“好,欢儿正好也想听听夫君怎么说。”
柳言溪还想说话,却被南良拉住。
“听话,跟我过去坐下等你哥哥回来。”南良说着拉着他的手腕就走。
柳言溪听见他冷静的语气,眉头皱了皱,要是这孩子真是哥哥的,他不会也能这么淡定自若吧?
忽然之间,柳言溪再一次明白,自己之前为什么屡屡在南良手上吃瘪。
南良是极具两面性的,接触越久,他给柳言溪的感觉越奇怪,好像一层纱,飘远又忽近。
从什么时候起有这种感觉的呢?好像是从发现明明南良表现出很喜欢哥哥,可是哥哥不在的时候,他又永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。
喜欢是真的,不在意也是真的。
这种感觉,真是太奇怪了……
南良察觉到柳言溪一直紧随的目光,正想问有什么好看的,却还没问出来,就看见柳谦禾走了进来。
他一身的朝服还没换下,似乎是赶回来的快了些,腰间系的石子随着他的步伐摇晃几下。
他抬眼见厅堂这情形,目光从手扶腹部的秋那颜身上划过,看向老夫人:“母亲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为何急急忙忙要让我回来?”
秋那颜深吸了口气,忍不住向柳谦禾投向求助的目光。
柳谦禾皱起眉。
老夫人拍了拍秋那颜等手,给予安心:“放心吧丫头,我们将军府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什么交代?”柳谦禾实在是一头雾水,他扭头下意识看向南良,希望能有个人解释一下。
南良会意起身,走到他身边低声道:“秋姑娘怀孕了,夫君可能需要跟母亲说说,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孩子?!
柳谦禾不由得惊了惊,他看向秋那颜,果不其然,秋那颜正怯生生的望着他,眼中有害怕,也有希冀。
“谦禾,你跟母亲说实话,这孩子是不是你的?”老夫人沉声问道。
厅堂上的人,皆看向柳谦禾。
柳谦禾看了看身边的南良,又看了看紧张的秋那颜。
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。
母亲将秋那颜腹中的孩子误认为是自己的,他本对秋那颜就无意,如今心中也有了人,本该否认。
可秋那颜腹中的孩子,与自己无关,就很显然是那两月在军中所留,若自己否认了,她便会名声扫地,甚至可能被母亲赶出将军府。
“这个孩子……”许久,柳谦禾才出声,抬眸却见秋那颜绝望的神色,话音一转:“是我的如何?不是我的又如何?”
老夫人闻言,眸中冷冽的光落在秋那颜脸上:“若是,便娶进门,给个名分,若不是,便赶出府去,免得人人以为我将军府好骗。”
秋那颜紧咬着下唇,心中想着,但愿将军不要让她失望。
柳言溪也紧皱起眉,等着柳谦禾给个答复。
柳谦禾只觉得如芒刺背,难做选择又不敢做出选择。
这时,一声轻笑响起,南良笑的竟然格外轻快:“夫君啊,没关系,你想如何便如何,这个孩子再怎么样也是条小生命,留下是善,不留……也怨不得人。”
毕竟本来就不是柳谦禾的孩子,连这孩子是不是真的都不一定。
“那……留下吧。”柳谦禾说这话有些底气不足,但他已经欠过秋那颜一次了。
除了老夫人和秋那颜,南良与柳言溪均是心一沉。
老夫人喜笑颜开:“既然如此,那就择日行婚。”
秋那颜低下头,唇微微勾起。
柳谦禾却阻止道:“母亲,我只是说让他们留下,没有说过要成婚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胡话?”老夫人气的拍桌:“你又不否认孩子是你的,又说要留下人家,却又不愿意给人名分,娶人进门,你是个男人,担当责任你都挑不起,还称得上是个将军吗?”
柳谦禾甩袖,跪地,态度十分强硬:“母亲,孩儿心中已有欢儿,正是责任与担当,才对秋姑娘有愧疚,对欢儿有坚定。”
“你!逆子!”老夫人怒目圆睁,指着柳谦禾手微颤。
秋那颜连忙起身扶住老夫人,看向柳谦禾的目光,有凄凉也又怨气:“将军何苦这般折辱那颜,那颜宁愿被赶出府,也不愿在这府里被口舌是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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