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等小娇妻是个男子22
回府的轿子里,秋那颜坐在柳谦禾对面,一双眸含着泪,目光灼灼的望着他。
柳谦禾单手扶着额,仿佛察觉不到她的视线般,看着外面路过的街景,只觉得现在事情变得越来越乱。
秋那颜垂在膝上到手,狠狠的绞紧裙子:“将军,你是在怪我自己跑来京城找你吗?”
柳谦禾张了张嘴,扭头看见她一身的狼狈,想起在边境时,对方照料过自己的那些日子。
终是摇了摇头:“没有怪你,只是疑惑,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,出现在这里。”
秋那颜的神色紧绷了一瞬,似乎是想起某些回忆,身子微微颤抖:“将军可记得,两年前”
柳谦禾拧眉,两年前的边境毫无制度归属,乃至恶徒横行,他们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
秋那颜就是那时候出现的,她不是中原人,是被人拐到边境,给地头蛇用货物的形式交易。
要么送进军营当军妓,打通边境的军营关系,方便他继续在边境胡作非为,要么卖给花楼。
很巧,秋那颜被带到了军营,很幸运的遇见了当时的柳谦禾。
柳谦禾也不是大慈大悲的人,但秋那颜那时才十六岁,于是他救下了她。
后来秋那颜便以报恩为由,每日跟在柳谦禾身边,没有任何逾距的事,只是照顾。
但秋那颜自己知道,不是的,她爱将军,她的一生黑暗又孤独。
她想过,有一天她会一死了之。
可是柳谦禾出现了,他救下了她,还救下了她的灵魂。
后来两年的陪伴,他就如炽阳,照亮她,温暖她,早已在她心里扎根。
秋那颜眼中的情愫格外浓烈,她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将军,那颜终究还是成了那军妓,就在你走后,我度过了我此生最卑微,最耻辱的两月,我无数次想要寻死,可是我舍不得,最后我放了火,烧了他们的粮,用尽力气和勇气,趁乱从里面逃了出来。”
那两个月她又恨又感激,她恨那些男人给她的羞辱,也感激那些痛苦让她坚定自己的信念。
柳谦禾的心情,已经不能用惊涛骇浪来形容了,他抿了抿唇,自责的低下头:“抱歉,是我考虑不周,我当时应该给你找个容身之所再离开。”
他知道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被送进军营,会经历什么,他不知道秋那颜是怎么熬过去,怎么逃出来,又怎么找到自己的……
秋那颜脸上,却无丝毫责怪,她走过去,伸手握住柳谦禾的手,弯身蹲在他身边。
柳谦禾眉头皱了皱,下意识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秋那颜似乎没想到柳谦禾的反应会这么大,她眸色暗了暗,咬了咬唇道:“将军不必觉得自己对不起我,你是我永远的恩人,但是那颜求求将军,收留那颜吧,那颜什么都不求,只要能容身,那颜愿意当牛做马报答。”
“我……”柳谦禾低头看着她,有些犹豫:“我得问问我的……夫人。”
听见夫人二字,秋那颜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,她佯装淡定的扯了扯唇:“将军原来成婚了?”
柳谦禾想到南良,便又想起三皇子说的事,结果半路又碰上秋那颜。
他现在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躁,他伸手捏了捏眉心,道:“是,不必担心,我夫人他品性……纯良,会理解的。”
“是吗?那便好。”秋那颜一双眸里的柔弱,消失殆尽。
柳谦禾没听出她话中的意味深长,只扭头看向外面。
品性纯良?呵,夫妻做久了,他也被传染的会说谎话了。
轿子在将军府前停下,柳谦禾和秋那颜下轿。
看着眼前这栋宅子,秋那颜的心里,再一次对自己发下毒誓,她势必要倾尽所有,得到她想要的一切。
“走吧,他应该在房里等我。”柳谦禾说完,便抬腿往里面走,甚至不看看秋那颜有没有跟上。
秋那颜的神色阴沉下来,随后她一言不发,跟了上去。
-
此时的房内,南良正在和柳言溪斗着蛐蛐,眼看着自己就要输了,他一咬牙,抓着瓮就往窗外扔。
输?不可能的,放生都不能输!
一时不查,又被南良得逞的柳言溪气的跳脚:“你又耍赖,玩不起就别玩啊!”
南良不以为意,一副你拿我怎么滴的表情:“我就是玩不起,有本事你下次别找我啊。”
“我!”柳言溪伸手指着南良,卡壳半天,没骨气道:“我下次还找你,到时候你就没赖的机会了。”
南良对这个答案意料之中,柳言溪就是这样,一边嫌你,一边又爱往你边上凑。
思及此,他笑了声,道:“行,下次我让你赢一次。”
“?本来就是我赢。”
“蛐蛐都没了,谁判的你赢。”
“你赖皮才这样的。”
就在两人争吵时,房门被人打开,门外的柳谦禾看着房内的两人,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南良先是皱了皱眉,但没有多想,几步跑上去,按照惯例,先来一个大拥抱。
“夫君回来……”但了字还没出口,他便看见了柳谦禾身后跟着的女人,抱着柳谦禾的身体变得僵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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