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的小娇妻是个男子20
次日一早,柳谦禾便换好了朝服,南良睁开眼,声音还带着倦意:“夫君怎么醒这么早?”
柳谦禾低头朝他道:“你继续睡吧,我得去上朝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南良情绪有些低落的应了声:“那好吧。”
柳谦禾的神色顿了顿,想了想补充道:“我今日,会早些回来用膳。”
南良闻言,一扫沮丧,笑逐颜开,仿佛得了糖的孩子:“好,欢儿等你。”
柳谦禾这才笑了笑,转身离开。
送柳谦禾离开府后,南良就一倒头回到了床上,但他眼中,却不见丝毫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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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谦禾来到皇宫,皇帝还没到,金銮殿里文武百官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论当下朝局,政事。
三皇子望见柳谦禾的身影,熟稔的走了上来:“柳兄。”
柳谦禾点了点头,看着上面空荡荡的龙位,眉头皱起:“陛下近日,上朝的时间越来越晚了。”
三皇子眸色沉了沉,神色也凝重起来:“是,太医院的人也三天两头的往父皇那跑,也不知何时能够好转。”
站在他们不远处的闫父与太子对视一眼,随后他便走了过来,朝三皇子行礼:“三皇子殿下不必担忧,陛下乃真龙天子,定会安然无恙,再佑我朝。”
柳谦禾转过头看向他,对着闫父心情极为复杂,他是自己的岳父,但同时,又是太子的幕僚。
柳谦禾脑中划过家里南良的笑颜,眉眼间浮现几丝无奈,罢了,抛去各自阵营不说,还是自己的岳父。
思及此,他拱手,语气恭敬:“小婿见过岳父。”
闫父点了点头,虽然双方立场不同,但他依然欣赏柳谦禾,即便将来太子兵败,柳谦禾能护住他的欢儿。
三皇子的目光则是落在前面和大臣交谈的太子身上,眸中闪过冷意。
太子有所察觉,眸光撇过,嘴角微微上扬,有着淡淡的挑衅与漠视,却只是一瞬而过,下一秒又与大臣聊到一起。
三皇子心中冷笑,看向闫父,用只有几人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闫尚书以为,我父皇真的受真龙庇佑吗?若真是如此,尚书令大人何必这么快选择良木呢?”
三皇子一句话,让闫父和柳谦禾的脸色都变了变。
闫父脸上的笑短暂的停滞后,又变得那般圆滑:“老臣借殿下吉言,愿是良木,而非枯朽。”
这时,大太监的声音响起。
太子,三皇子,柳谦禾,闫父与一众朝臣抬头,见姗姗来迟的皇帝慢悠悠的走上皇位,脸色比围猎时更苍白几分,这段日子,仿佛老了十岁。
他甩袖,坐到皇位上,声音无力:“众卿有事起奏,无事退朝。”
说完,他拧起眉低咳两声,咳嗽的声音沙哑的如同干枯的老树,好似要连肺腑都咳出来般。
身后的大太监连忙上前,为他拍了拍后背。
朝臣见此,有的忧思重重,有的面无表情。
退朝后,皇帝便在大太监的搀扶下回到养心殿,而柳谦禾与三皇子告别,坐上了回府的轿子。
三皇子看着轿子离开,回过头就见太子端着那张虚假的模样走来,嗤笑道:“皇兄这是打算回东宫?”
太子勾唇,对他的讥讽视若无睹:“是啊,晏汜真是好运气,能把柳将军收揽麾下,真是叫皇兄嫉妒啊。”
三皇子轻笑,意味深长道:“不及皇兄步步筹谋,棋子繁多。”
说完,不等太子说话,便拱手道:“晏汜府上有公务处理,先行一步。”
三皇子转身离开,太子的神色冷下,他抬腿,走的方向却不是宫外,而是宫里。
同时养心殿内,一个身影走出来,他遣退了门口的几个婢女,这才转身露出面容,赫然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。
随后,太子出现在养心殿门口,往殿里看了眼,朝他问道:“他睡下了?”
大太监看着他,神色恭敬:“刚服药没一会便睡下了。”
太子应了声,道:“我进去瞧瞧,你就在门口守着。”
大太监当即伸手为他推开门:“是,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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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谦禾回到府上,夕阳落下,他看见南良正坐在院子里,手里拿着朵花儿,一下又一下的拔着花瓣,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,秀眉皱起。
“在干什么?”柳谦禾走过去,看着他的举动有些疑惑。
南良听见他的声音,激动的站起身跳到他身上,双手环住他的脖颈:“你终于回来了!”
柳谦禾不知怎的,心头一烫,他原来不知道,有人等待是这么令人满足的事。
他勾唇,眉眼不自觉的变得柔和,犹豫了片刻伸手揽住怀里人的腰:“等很久吗?”
“对啊。”南良点了点头,整个人挂在柳谦禾身上:“看那些花,它们急的花瓣都掉光了,所以夫君下次可要早些回来,不然它们多可怜啊。”
柳谦禾失笑:“分明是你拔的。”
南良摇了摇头,装傻充愣:“有吗?我忘了。”
“好,你说是就是。”柳谦禾早已对南良的古灵精怪习以为常,伸手握住他的手,牵着人往屋里走:“吃晚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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