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的小娇妻是个男子11
天色暗下,屋内暖香萦绕,周围安静的能听见落针的声音,当门外细微的脚步声响起时,南良正坐在房内,桌上摆着两盏茶,浓郁的茶香往上飘起。
门外的人敲门的动作停在半空,他似乎想了想,随后直接推开了门。
南良手里拿着茶杯,抬起眼看向门口的男人。
来人一席锦绣长袍,身量约摸八尺,与柳谦禾不相上下,但面如冠玉,风度翩翩,与柳谦禾肃杀的凌厉相比,更多的是风流雅逸。
这人便是,太子陈瑜。
南良起身朝他拱手,弯腰道:“欢儿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陈瑜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皱,他伸手扶住南良的手腕,声音温和带着笑意:“不过几日没见,欢儿怎么与我生疏了?以前你可从未私下对我行过礼。”
因为我不是闫欢儿,我是南良啊。
南良眼底划过一丝讪笑,再抬起眼时,眼中的情绪变成了委屈与难过:“欢儿也想和以前那样,与太子哥哥毫无间隙,可如今欢儿都嫁进将军府了,家里已有夫君……”
“可是将军府的人欺负你了?”陈瑜皱起眉,又辗转劝说:“我知道,让你受委屈了,可是太子哥哥大业未成,我需要欢儿你的帮助,等一切尘埃落定,我再将你迎进皇宫,如何?”
南良挑眉,一双漂亮的眸里,冷淡透着股凉意:“真的?太子哥哥不会想着过河拆桥吧?”
陈瑜心中的诡异感越发的重,原本柔情似水的眼神变得阴沉:“你不是闫欢儿。”
他与闫欢儿相识五年,以他对闫欢儿的了解,闫欢儿不会有这种眼神,更不会对他说出质问的话。
南良轻笑一声,坐到凳子上,抬手示意陈瑜落座:“太子殿下坐下吧,我们慢慢聊。”
陈瑜感觉到南良没有恶意,走到桌旁坐下,看着对面明明与以前无二般的面容:“说吧。”
南良勾唇,低头慢悠悠的喝了口茶,道:“殿下不必执着于我是谁,只需要知道,我和闫欢儿一样,是殿下的人,为殿下做事就好。”
陈瑜已经完全撕开了自己的伪装,冷眼看着南良,声音也急速降温:“你凭什么让本殿下信你?”
南良不紧不慢:“殿下卧薪尝胆五年之久,还怕这一次铤而走险吗?殿下不如就赌一次我,赌注就是这片江山。”
“何况,比起那个蠢货闫欢儿,我不是更能帮助殿下吗?”
南良将这江山说的轻描淡写,听在陈瑜耳中,变得格外震惊。
前几日,眼前这人还没出息的跟在自己身后叫太子哥哥,如今却一身从容的姿态,反客为主,自己倒像那个被牵着走的人了。
回过神来,陈瑜心觉荒唐,笑了笑道:“好啊,那要是你帮不了我呢?你拿什么还?”
“殿下。”南良靠近陈瑜,声音轻柔却饱含深意:“我说出口的事,没有哪件是我办不成的。”
如若不然,他也不会被派来收拾这些烂摊子了。
陈瑜定定的看着南良这张漂亮的脸蛋,这张脸是闫欢儿的,陈瑜看了多年,但唯有这次,是他觉得这张脸让他感到愉悦,而不是厌烦的。
许久,他大笑两声,望着南良,兴味十足:“我向来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我今日便信你一次,赌一次。”
陈瑜说到这,声音冷下,变脸胜过翻书:“但要是你输了,连累了我,我也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南良毫不在意的笑笑,朝他举了举茶杯,笑道:“合作愉快。”
陈瑜垂眸也拿起茶杯:“合作愉快。”
两人同时放下茶杯,南良便道:“日后我们要联系,便以信鸽传送消息,你与我父亲聊过了吗?皇帝现在的情况如何?”
“聊过了,闫尚书希望我狩猎能展露头角,收揽官员。”陈瑜的眼底几丝轻蔑划过:“至于皇帝,太医诊断,可能是风疾,症状还不明显,不过早晚会死的,不急一时。”
对自己的亲生父亲,陈瑜的语气冷漠。
但南良可以理解,陈瑜在十五岁那个还是孩子的年纪,在后宫中摸爬滚打的长大,皇帝却置之不理,很难不恨。
南良继续道:“狩猎上,你尽可能与三皇子周旋,别让他和柳谦禾碰面,如果实在没办法,两人见面了,你就听我父亲的,皇帝那边也派人盯着,你作为太子,安插几个人应该不是难事吧?”
“自然。”陈瑜挑了挑眉道:“我有些好奇了,你到底从哪来的。”
南良看了眼他,不予回答,张口便开始送客:“天晚了,太子殿下请回吧,今后没什么事,我们最好不要见面。”
陈瑜拇指在茶杯边缘摩挲几下,看着南良的目光中,有几分兴味:“不说没关系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言罢,他起身离开。
没过一会,房内的烛火便吹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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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南良与闫父告别,门口将军府的马车已经到了。
“夫人。”马夫唤了声南良。
南良微微颔首,正准备抬脚时,轿子里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,南良停下动作,见柳谦禾一身官服从轿里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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