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世界（下）

    以为李响在信口胡扯试图瞒天过海，乔伊娜轻蔑一笑，正打算揭破这家伙的谎言，却突然看到李响惊恐慌张的神情，心里一怔，抬头望向马路对面。

    派出所出来没多远的斜对面有一栋装修精致的三层小楼，底楼是饭店，二楼是茶座，三楼是洗脚房。

    现在是晚饭时间，按照清海县这边的习俗，这个时间茶座几乎没有啥客人。而就在二楼茶座靠窗的卡座上，一个身穿黑色T恤的中年人坐在那里，他推开窗户笑盈盈的回望着这边，哪怕是隔着一棵树，乔伊娜都觉得他的目光落在了李响身上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有李响这件事，如果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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