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的小娇妻是个男子32
老夫人了解自己的儿子,她知道他已经拉不回来了,年迈的妇人脸上浮现无力与疲惫,是对儿子的认输。
“好,等宾客散了,随你去罢。”
“谢谢母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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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中的某处酒楼里,南良站在包间的窗前,看着灯火阑珊下,热闹非凡的街市,眼中仿佛也装进了明亮的灯火。
柳言溪赶上来,抬眸就看见南良在夜色与灯火下,被晕染得有几分温和的侧颜,他微微仰起头望月,眼中盛着月色,月光洒在他的脸上,朦胧又美的犹如幻象。
柳言溪手中的糖人不禁握紧几分,揣着几分紧张靠近他:“吃吃看,我小时候就喜欢吃糖人。”
南良从他手中接过,看了眼自己兔子形状的糖人,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狐狸形状。
想了想伸手把两人的糖人调换,笑道:“兔子是你,狐狸才是我的。”
柳言溪张了张嘴想反驳,但一转眼就见南良舔了舔糖人,舌尖尝到甜味后,才含住了糖,淡粉的唇和白皙的肌肤放在一起,令人心悸。
好吧,他确实是狐狸。
柳言溪将糖人放进嘴里,小兔子的耳朵瞬间被咬下来一只,很甜。
两人并肩站在窗前,窗外是一片星光灿烂的夜色。
忽然,一道璀璨的烟花在夜空绽开,绚丽的色彩让这篇夜景更加夺目。
南良只觉得,嘴里含着的糖更甜了,这不是祝他大计得成呢嘛,看来完成任务指日可待了。
心中这么想着,嘴上却说:“没想到,连老天爷都在庆祝他新婚快乐。”
柳言溪闻言,一口咬碎最后一口糖,糖在口中化掉,他却顾不得去体会甜味,而是看向南良,道:“你怎么知道是庆祝他们的?万一是庆祝我们的呢?”
“嗯?”南良有些好笑:“庆祝我们什么?庆祝我们出逃?”
柳言溪一见南良这幅调侃的模样,心跳就快了几分,扭头有意掩饰的看向别处,道:“说不定呢。”
“那就是吧。”南良心知这小子脸皮薄的很,几步走到桌前桌下,倒了两杯小酒:“过来喝酒吧,就当今日陪我了。”
柳言溪却没有依他,走过去不赞同道:“你忘了上次一杯倒了?”
一杯倒?南良皱眉,开什么玩笑,他在局里千杯不倒ok?
半晌,他才想起来上次来找柳谦禾时演到那出戏,随后恍然回神,笑道:“上次是上次,我这次绝对不倒,你相信我啊。”
柳言溪不动,静静的看着他,明显不信。
南良干脆把酒杯塞进他手里,然后笑着和他碰了个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柳言溪看着南良这幅要借酒消愁的样子,心中叹了口气,然后坐到南良对面:“过个瘾就行了,喝醉了可没人带你回去。”
“真的吗?”南良一脸可怜兮兮的放下酒杯:“我还以为言溪会带我回去呢,因为是你带我出来的啊。”
柳言溪动了动唇,最后却在南良这攻势下缴了械,无奈道:“算你厉害。”
南良勾唇,心满意足的端起酒杯。
将军府里。
终于把宾客送走的柳谦禾,连忙往外走,老夫人见他匆忙,又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。
她抬手招来下人,吩咐道:“去新房跟那颜说将军有事,今夜她自己早些歇息。”
下人低头应是便往后面去。
秋那颜听见这个消息时,猛的将盖头掀开,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,表情狰狞。
好啊,真是太好了!
下人见她这幅样子,着实被吓了一跳,低头连忙道:“那奴才先下去了?”
秋那颜抬头看向他,一腔的恼怒全摆在了脸上,瞪着他吼道:“全部都滚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一屋子的人,一溜烟全跑了出去。
屋内的秋那颜手中捏着红盖头,鲜艳的红色,令她感到无比的刺眼和讽刺。
她起身慢悠悠的走到镜子前,拿起剪刀一下又一下的将它剪碎。
而此时的柳谦禾,正在街上四处张望。
一身还没换下的喜服惹的不少人侧目,他无心理会,只想知道柳言溪到底把南良带去哪了!
他去了河边,去了桥上,但都没有南良的身影。
身边的人来来往往,可看不见那个总是巧言令色的人……
等把他找回来,他绝不会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……